路振堂

世间事,除了生死,哪件不是闲事。

似是故人来①【孙悟空x露娜】

都市架空,无脑残小白,正剧向不搞事脑洞大结局未定猴子有点直男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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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我在你心里,留下了一样东西。”

  露娜被推进手术室时看了门口一眼——站着的男人带着兜帽和口罩,只剩一双眼睛烁烁如星辰一样看着她被大门吞没。
  她想:那双眼睛里是有飘忽的恨意。
  随后,麻醉剂点滴注入她的血液,连求证的时间都没留给她。

  孙悟空靠在门外,没骨头一样依着墙,有护士从旁走过告诉他哪里还有空房,可以去休息。
  孙悟空摇摇头,手指点了点门上的“手术中”。
  护士心下了然,正准备离开时却突然被拉住:“停尸房在哪里?”

  这个男人已经是第五天出现在她的病房门口了。他并不踏进来,也不说话,每日就是这样静静看她一会儿,然后在拐角处洗个脸再离开——这是听每天来换药的护士小姐讲的。
  露娜虽然满心疑惑,但是她刚做完大手术,没有死在手术台上已经是上天保佑了,自然更不可能随便活动糟践自己的命。
  再等等,再等几天。
  ……
  “这几天没有人过来看你?”最终是男人率先破冰,但是看得出他并不擅长聊天和说话艺术,开口直戳痛点。
  “没有。”露娜冷冷地回答他。
  “这么不招人喜欢吗?”男人挑挑眉。
  “没有——”露娜用尽力气对他笑了一下,唇色还是苍白的,“我是说,他们都死了。还有,我不知道你是谁,也不知道你的目的,但是如果没有事,可不可以不要扰乱我的生活?”
  言毕,露娜扭过头转向朝窗一面,打算不再开口。
 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,就在她迷迷糊糊地要沉沉睡去时突然觉得呼吸不畅,常年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拉响警报,她猛然惊醒,发现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——男人的左手狠狠地钳着她的脖子……右手搭在她头上,握着发丝慢慢捉紧。
  “这不可能……”她听见男人喑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来,“你的胸腔内,跳动的是我女朋友的心脏。”
  “你别想逃了。”
 
  露娜,24岁,父母已故,兄长在逃。
  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一星期前接受心脏移植手术。

  “姻缘呢……上天安排的最大嘛。”
  她听见有人说话。
  黑色长发的女孩拉着白天那个男人从她眼前跑过,跑进前面一片树林,梨花如雪,相视白头。她看着两人在其间嬉闹,心里没由来一阵难过的情愫,后知后觉又莫名其妙,就是隐隐的痛。
  “至尊宝!”
  露娜猛然睁开眼睛,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。
  是梦。
  外面的门被推开,男人探进头来,瞪着眼睛问她:“你刚才叫了什么?”
  露娜敲了敲太阳穴,摇摇头:“做了个噩梦。”
  孙悟空拖过椅子到她旁边坐下,把饭盒放在矮柜上——自从上次他说清缘由后,露娜就默许他的存在了,说不清是微微的愧疚还是其他什么……反正,拒绝的话她不怎么说得出口。
  如果不是她无亲无故,一定会忍受不了孙悟空这独裁统治的。露娜好笑地想。孙悟空说不清把她当什么——大概是故去的女朋友?每天兢兢业业准时在她病床前打卡如同上班一样。
  当孙悟空揭开保温桶盖子,氤氲的雾气飘在两人中间时,露娜隔着一片朦胧隐隐地看他低下头盛饭——突然觉得就这样好像也不错。
  一个麻木的人,一个受伤的人,互相抱抱有什么不好。
  “喂,女人,你家里是怎么回事?”孙悟空把碗塞给她,撑着头问。
  露娜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这点小动作被人一个不漏的捕捉进了眼里:“不想说算了。”
  “我有名字,我记得我上次已经说过,我叫露娜,”露娜双手拢着碗靠在床头,“……我们家两个孩子,我和兄长,差八岁。在我十岁那年我兄长杀了全家,我躲在衣柜里,透过缝隙看着他把父母的喉咙割开,动脉里的血全喷了出来,溅红了整面墙,后来哭嚎都停下了,我听见门响了一声,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。我以为他走了,准备打开柜门逃出去,但是……我突然看见他的眼睛正透过缝隙看着我,他一直从衣柜外朝里面看了这么久。他看见我看到了他,怪笑着敲击衣柜: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开开……”他一直唱了好久,后来我哭昏过去,再醒来已经在警察局了。”
  “这么些年,没抓到他?”孙悟空沉默了一会才开口。
  “在逃。”
  “如果他还敢来找你,”孙悟空捏着指节,“我会把他剁成块丢到全国各地。”
  露娜笑了一声:“你还真把我当你的女朋友了?”
  孙悟空突然站起来带翻凳子,碗碟落地砸碎的声音格外刺耳。露娜猜他准备离开了,然而孙悟空在门口定住脚,头也没回地啐了一口——
  “你不配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邦良吕蝉猴露酒鱼白嬴求同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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